按理说,这篇文章应当在《文化生活》栏目上发,但考虑到《新闻栏目》“收视率”高,可以和更多的人分享,故而老王卖瓜了。
大约在十天前,同济大学的张振山教授从上海给我打来电话。张老师,公司的同仁们应当不陌生,也就是在去年的这个时段,他从上海赶来南京,为我们作了一次关于“建筑美学”的培训。这一次,他说的不是建筑,不是美学,而是宗教。他竭力向我推荐一本书,要我马上登凤凰网,点读书栏目,找一本名叫“世上有没有神仙”的书。
这之前,张老师告诉我,在上海浦东,聚集了一批研究中医、中药的机构,冠名为“药谷”。我不竟联想起吉山的“慧谷”和扬州的“声谷”。进而感叹中国文字的博大精深。更让我感叹中国文化博大精深的是——《世上有没有神仙》这本书。让我如雷灌顶,大有“朝闻道,夕可死也”的感觉。我在第一时间奔到“先锋书店”,用五•一假期,足不出户,捧读三日,一顿饱餐,心潮起伏……止不住要向周边呐喊:“兄弟姐妹们,都读一读吧!”
在我读书笔记的扉页上记了这么一段话: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;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;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;阅人无数不如名师指路。《世上有没有神仙》这本书,向我们展现了一代名师的风采,也许这就是一般人所称的“神仙”吧。这个人就是重庆缙云山绍龙观的李一道长。
话还得从头说起,4年前中央电视台以樊馨蔓为首的一帮“兄弟姐妹”,或出于好奇、或耽于健康、或为了求生,结伴到缙云山请李一道长“解惑”。并不年长的李一道长给了他们“脱胎换骨”、“重新做人”般的明示和“辟谷”,使他们的身心有了一次“回零”,一次“重启动”,一次“流程再造”,并称“如果能够在有生之年通过实修找到自己的灵魂所在,那将是人生一大幸事”。
我这一生虚度61年光阴,谈不上读书万卷,也就零零散散读过几本书。能给我启示和感动的,除了这本“神仙书”就是汤恩比和池田大作的对话录,副标题为《展望二十一世纪》;此外便是美国作家阿瑟•米勒的戏剧《推销员之死》。偏爱后一本,纯粹是专业背景的缘故。但这三本书,都有一个共同的指向,那就是:我是谁?我从哪里来?我到哪儿去?这个20世纪,乃至21世纪的重大哲学命题, 也是困惑人类五千年的“原点问题”。
《世上有没有神仙》讲的似乎是生命与疾病的真相;告诉迷惑的人们如何关爱生命;告诉一般的大众如何“病者康、康者健、健者寿、寿者仙”的真理;而我读出了、嚼出了、回味了这么一种感受:原来我对中国的传统文化、对中国的道教文化、对“道”的认识是那么粗浅、那么无知,那么的不“觉悟”。
手捧此书,我如同婴儿吃奶般的饥渴,如同久旱逢上了甘雨,远远胜过“洞房花烛夜”和“金榜题名时”。它洗涤了我的灵魂,开启了我闭塞的通道,如同打开了“经络”命脉,接我到一个全新的天地。
也许,不少人会说:老寒,神经兮兮的,少见多怪,他就那么一个人,好激动。但值得欣慰的是公司不少年青的同仁,都在不同的网上读到了此书的一些章节,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一个不可争辩的事实是:新浪网总编辑陈彤说:“短短两个月,作者新浪博客点击率已过百万,这是传统文化的现代魅力!”我们的IT同行,马云先生讲:“两千年了,道还是那个道,理还是那个理!”我想他们是不会轻易“激动”的。
对别人我没有资格指手画脚,但我拿着这本书对我即将成为妈妈的女儿讲:“用心好好读一读,她将是你人生的宝典!”


